阳光从窗户打下来,下午4,5点的时光,一场骤雨刚过,水泥外墙炙热的气息窜入鼻孔。头顶的玻璃瓶子咕嘟咕嘟的冒着泡,一条细长的塑胶管子,一直延续到我颤抖的左手,冰冷的液体,悄无声息的窜入我不规则律动的血管,融入我憔悴的心脏。
这是第几瓶了 ,第二,还是三, 都快忘了,手已经开始冰凉,麻木。其实早该有预感的,这都快中秋了,还没开始病,也只能说是不断的工作压得都没时间病了,不过该来的还是会来的。
周六开始,胃不舒服,没当回事,坚持了2个采访,第三个实在不行了,医生见我,二话没说,吊瓶。
哎 ,吊瓶 ,噩梦 ,从最开始就如影随形,我不知道这怪毛病什么时候会好,我只知道,一旦我疲倦了,他就来了。
胃痉挛,低血糖,感冒,呼吸道感染,一次一次的冲来,让我都没时间来好好想一想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。强打精神的工作,效果怎么样,我也不知道,今天评报,想要说点射呢吗,却总觉得伤病不是借口,没有做好,终究还是我没有做好。
半夜,带你回家, 清晨送你出门 ,这一切,恍然若梦,我甚至来不及回味,没完没了的病又来了。
我记得上次病重的时候,还是前面,湿热的夏夜,秋还未至,我们大吵一架,回到自己的小屋。一天没动,到晚上都动不了,一个人爬去诊所,一个人打吊瓶,你的电话,就在手边,我却不愿再去触摸 。
比起来,这次的病,来的更重一些,一个人去挂号,输液,心理连念想的人都没有了,淡淡的,若有若无的,我还会想起当年,只是此时当年,时过境迁,都已惘然。恩,一个人,照顾好自己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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